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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2日 星期四

旅遊紀念品:給自己的明信片 《五》來自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明信片




這是去年六個半月的環球之旅中,寄給自己的最後一張明信片。而且,竟還剛好在聖誕夜寄出。




上圖:寄給自己的明信片,是布宜諾斯艾利斯最有名的地標 ─ 全世界最寬的『七月九日大道』上共和廣場的巨型方尖碑。




上圖:沒想到,自己在南美洲的最後一天,慶祝聖誕夜的方式,竟然是去 Belgrano 的唐人街吃控肉飯? 那時後大概是真的離家太久了吧?



此外,奉勸大家以後在阿根廷,千萬不要買 DHL 的郵票 (在旅館,紀念品店麥的都是 DSL 的郵票,而不是阿根廷官方由政局推出的公家郵票)。因為據說每一張明信片都至少要六星期才寄得到。這張12月底寄的,我差不多到2月初才收到!







2012年1月13日 星期五

旅遊紀念品:給自己的明信片 《二》來自世界盡頭的明信片



他們稱這個地方是『世界的盡頭』(Fin del Mundo, 英譯 End of the World)。

南美洲阿根廷火地島(Tierra del Fuego)的港都烏秀雅(Ushuaia),不但是整個美洲大陸,也是全世界緯度最南的城市(註一)。再往南,就是南極大陸了。

2011年11月,我來到了這所謂的『世界的盡頭』。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ZkFzqJmvAg

其實,到這裡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搭乘由烏秀雅出發,前往南極洲的郵輪。也因為前往南極洲的郵輪,有90%以上都是以阿根廷烏秀雅為據點,整個城鎮其實非常觀光化。一點也沒有遺世獨立,世界盡頭的氛圍。

雖然如此,還是在烏秀雅寄了一大堆的明信片。光是『這是來自世界盡頭的明信片』這樣的開頭,就可以把不少愛旅行的朋有唬得一愣一愣的。





上圖:寄給自己的,來自烏秀雅的明信片 (正面)。四面環山的港都烏秀雅,是個非常美麗的城市。不過我寄給自己的明信片,竟選了這張在『春光乍洩』中張震的角色爬上去過的燈塔。但現實生活中這個燈塔卻不是觀光客可以隨便進去的。



上圖:來自烏秀雅的明信片的背面。不知道為什麼這明信片會繞道墨西哥,拖了六個多星期才到達台灣。


【註一】其實烏秀雅以南,在碧哥斯海峽(Beagles Channel) 的智利領土上,還有個小鎮 Puerto Williams,其實才算是世界最南的城鎮。但因人口只有數千人,一班咸認只能算是個『村莊』,不能算是個城鎮。



2012年1月7日 星期六

旅遊紀念品:給自己的明信片 《一》來自巴塔哥尼亞的明信片



很久沒有寫明信片給自己了!

不過,2011年秋的南美洲之旅,倒是寄了好幾張給自己的明信片。下面這張,是來自阿根廷巴塔哥尼亞 (Patagononia) 的明信片。明信片上半是 FitzRoy 山峰,下半則是莫雷諾冰河 (Perito Moreno Glacier)。莫雷諾冰河我是去了,而FitzRoy 山峰,因位還得搭三小時的車由 El Calafate 到 El Chaiten 才看得到,那時在旅館趕企劃案的我,後來並沒有去成。至今想到,還覺得有些遺憾。




上圖:寄給自己的,來自阿根廷巴塔哥尼亞的明信片 (正面)。




上圖:寄給自己的,來自阿根廷巴塔哥尼亞的明信片 (反面),還看的到阿根廷的郵票。郵資 9.5 披索相當於65元台幣,算是貴得相當離奇。





2006年7月4日 星期二

2006南美之旅 發表於台灣媒體之作品

    2008 刊在平面媒體的作品
    2007 刊在東森新聞網站的作品

2006年5月31日 星期三

卷27:魔鬼咽喉大瀑布

在阿根廷國家公園的『下步道』(Circuito Inferior)及 『上步道』(Circuito Superior)繞了一個上午,下午才有機會搭園內特別提供的小火車來到公園的另一頭走『魔鬼咽喉步道』。『魔鬼咽喉步道』,顧名思義,走到最後當然就 走到了全伊瓜渚瀑布群中最大,最壯麗的『魔鬼咽喉瀑布』(Garganta del Diablo)。

『魔鬼咽喉步道』基本上是架在沼澤上的。由小火車的底站下車後,還得走個二,三十分鐘才到得了瀑布。沼澤水面非常平靜,但愈到盡頭,愈感覺水流變得湍急,約約隱隱間可聽到水流奔瀉而下。

真正到了觀景平台,更感受到瀑布聲勢的懾人。也難怪王家衛 在『春光乍洩』中把『魔鬼咽喉』用來隱喻一發不可收拾的感情。


在照片上按一下滑鼠就可看到此照片的放大版


由『下步道』(Circuito Inferior)遠觀『魔鬼咽喉』

由『上步道』(Circuito Superior.)遠觀『魔鬼咽喉』

另一張由『上步道』拍的照片。 圖中左側的瀑布是少數位於巴西境內的瀑布。我得第二天到了巴西的瀑布國家公園才有機會就近觀賞這些瀑布。

魔鬼咽喉步道』的盡頭,就到了能最貼近『魔鬼咽喉瀑布』的觀景平台


這麼近看『魔鬼咽喉』,感覺好像要被沖下去似地。

還記得嗎?在電影『春光乍洩』中,男主角梁朝偉和張國榮就是因為想看這個瀑布,而由香港飛越半個地球,來到了阿根廷。片尾也是梁朝偉看著這個瀑布,一個人默默的哭泣。

對面就是巴西了。一個第二天即將拜訪的國家。相片中還看得到第二天會去用餐的餐廳。


小小的觀景平台上,擠滿了觀光客。連拍個照都得卡位。


國家公園裡的野花。其實沒什麼特別的,因為那天心情很好,特別拍下來紀念。

2006年5月27日 星期六

卷26:阿根廷的伊瓜渚瀑布國家公園

終於來到了伊瓜渚大瀑布!

位於伊瓜渚河(Rio Iguazú) 上的伊瓜渚大瀑布(亦翻作伊瓜蘇大瀑布) 其實並不是只有一個主瀑布,而是一大群有大有小的瀑布群。伊瓜渚河在流到大地塹前,繞了個彎,一條河形成了龐大的沼澤地。沼澤地緊鄰地塹,在岩礁小島分隔 後,水流順勢落下成了數十個大小不一,甚為狀觀的瀑布群。整個瀑布群寬度有兩公里。若以整體水量來看,伊瓜渚是全世界最大的瀑布,比美,加邊境的尼加拉瀑 布還大。

因伊瓜渚河也正好是巴西及阿根廷的界河(正如尼加拉河也剛好成了美國及加拿大的國界),整個瀑布群也分別散落於巴西及阿根廷兩國境內。雖大部分的瀑布其實 都在阿根廷境內,最壯闊,最有名的『魔鬼咽喉』則剛好一部分在阿根廷,一部分在巴西。伊瓜渚河往西十幾公里後注入帕拉那河(Rio Parana)。因帕拉那河的西岸是巴拉圭,這兩條河剛好分隔了三個國家,也使這一區有了『南美洲的金三角地帶』之稱。

巴西及阿根廷兩國境內各自設有個『伊瓜渚瀑布國家公園』(在阿根廷稱Parque Nacional Iguazú是西班牙文。因巴西用葡萄牙文,公園名稱變成Parque Nacional do Iguaçu )。真正要觀賞瀑布的全貌,當然是最好兩個國家公園都造訪(因巴西是少數向美國人及加拿大人要求辦入境簽證的國家,很多美國人怕麻煩,瀑布只看阿根廷這一 邊)。我們花一整天的時間遊阿根廷這邊的國家公園,結束後進入巴西。在營地住一夜,第二天再以一整天遊巴西這邊的國家公園。

巴西及阿根廷兩邊,到底哪邊觀瀑比較好呢?(當然兩國國民都自吹自擂,說自己那邊比較好看) 依Lonely Planet 指南的評析,因大部分的瀑布都在阿根廷這邊,要就近看當然是阿根廷的國家公園比較有看頭。尤其阿根廷國家公園的步道設計的不錯,在森林及各涓瀑布間上下穿 梭,常予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喜。然而,在巴西這邊因是“遠觀”瀑布群,反而比較能一窺全貌 (panorama)。

這一頁的相片,因為都是在阿根廷國家公園拍的,多是“近玩”瀑布的相片。我甚至走下步道(Circuito Inferior )到河濱搭氣船,在瀑布間穿梭。搞得全身都濕淋淋的…


在照片上按一下滑鼠就可看到此照片的放大版


由『下步道』看各自有不同名稱的單涓瀑布群(Salto Bossetti, Salto Eva, Salto Mbigua 這些我也不知道怎麼翻的名稱) 。


雖然看來位置較高,這些照片仍是在『下步道』拍的。圖片左下緣那特別大的瀑布是『聖馬丁瀑布』(Salto San Martin) ,據說是『魔鬼咽喉』外,伊瓜渚最大的瀑布。不過『聖馬丁瀑布』在上面照片中,有點被叢林擋到。

這張照片中近看『聖馬丁瀑布』,果然非常狀觀。










由『上步道』(Circuito Superior ) 看『聖馬丁瀑布』。

真的要“近玩” 伊瓜渚瀑布群,得由水路到瀑布下方。

搭船可更接近『聖馬丁瀑布』一些

轉個彎,遠方那一大團白霧,就是伊瓜渚瀑布群中最大,最壯麗的『魔鬼咽喉』。

2006年5月23日 星期二

卷25:一路向北

在牧場輕輕鬆鬆待了三天,除了騎馬,打靶,品酒,享用牛排外沒做什麼事的日子很快就過了。回到哥多巴市稍事採購,,馬上又得上路。接下來還有兩天,一千多公里的路要開(晚上當然還是得在路邊『野營』)。

阿根廷東北方的密遜省(Misiones),面積小小一點,夾在巴西及巴拉圭之間。雖地點偏遠,卻因有全世界最大的瀑布群,每年吸引了不少來自全球各地的 觀光客。其實除了伊瓜渚瀑布外,密遜省的17世紀Jesuit教會遺蹟也非常有名。和伊瓜渚瀑布一樣,此教會遺蹟也被聯合國教科文基金會(UNESCO) 列為世界遺址(World Heritage Site,以一個建立還不到兩百年的國家來看,阿根廷的世界遺址還真多)。據說20年前一部由勞勃狄尼洛主演的 『教會』(The Mission),講的就是這個教會的故事。

Jesuit教會遺蹟在此區遍及阿根廷,巴拉圭,及巴西三國。我們只去其中最狀觀的『聖伊那裘教會』(San Ignacio)參觀。因此區為紅土高原,連教會的石材,色調都偏赭紅,觀賞起來特別有味道。

『聖伊那裘教會』所在的小鎮,也叫聖伊那裘。人口不多,仍保存純樸的小鎮民風。那天晚上,去城內喝酒打撞球,吃小菜,每個人竟只花了美金七元左右。

離開 聖伊那裘小鎮,再開不到三小時,就到了伊瓜渚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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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多巴(Cordoba)聖馬丁廣場的主教堂(Cathedral)

哥多巴 主教堂的巴洛克式鐘塔。

哥多巴市 的一個小型廣場。





『聖伊那裘教會』三景。 沒錯,此地也是聯合國教科文基金會訂的的世界遺址(UNESC World Heritage Sites)之一。去的那天正好在下雨,不過仍是很有氣氛。

典型密遜省 紅土高原的公路景觀。

2006年5月20日 星期六

卷24:牧場三日─ 與高秋牛仔共騎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行程結束的太趕,主要是為了在週末前趕到中央谷地哥多巴省 (Cordoba Province)的阿根廷式牧場(西班牙文稱“estancia”)住三天。聽說因屋主有事,我們只能週五,週六,週日住在那裡。

旅行到這個階段,我其實已經累積了不少對Dragoman旅行社的不滿(主要是住得不好;尤其是阿根廷這麼便宜的國家,實在沒必要處處露營。就算在布宜諾 斯艾利斯是住旅館,旅館品質也不是太好)。但此行程比其它團吸引人的,剛好就是獨一無二,安排住阿根廷式牧場的這三天。當初也是看了有插入這段行程,最後 決定報Dragoman的團。

當然,旅行到這個階段,我也已經露營露到非常疲倦的地步。一方面因為買的睡墊品質低,充氣充不滿,睡到後來每天腰酸背痛。加上阿根廷早晚溫差大,睡袋不夠 保暖,深夜時常被凍醒。而且趕路時,帳篷搭搭拆拆,連洗手間都沒時間用,整個人也變得篷首垢面。想想到了牧場,可以暫時三天不用露營,心理還蠻高興的。

沒想到到到了estancia後,才發覺主屋很小,只有兩間臥室。我們兩個司機睡剛好,其他人還是得在屋子外搭帳篷。

雖然發覺到了牧場,還是得露營,令人有些沮喪。不過一到牧場有下午茶及蛋糕招待。牧場的管家還作了一堆很好吃的阿根廷式餃子(empanadas),吃一 吃,教我心情又好了起來。牧場的主人Kevin是英裔的阿根廷人,還在倫敦住過,英文說得很好。倒是管家和兩位在牧場工作的高秋牛仔 (Gauchos,即阿根廷人對牛仔的稱呼。和美國牛仔不同的是,高秋戴的是比較可愛的紅色扁帽,而不是高高的“十加侖帽”。)只會說西班牙文,想和他們 聊天,卻只能雞同鴨講...

那一晚,牧場招待牛排大餐。還免費供應無限量的阿根廷紅酒白酒。當晚酒喝太多,差點找不到自己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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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們所住的牧場的『主屋』(Main House),不是很大。雖然我們最後不能睡屋內,但還好可以用裡面還蠻乾淨的衛浴設備。 馬就在屋外吃草。

因為牧場主人是英國裔的,但也因Dragoman是英國旅行社(雖大部份團員都不是英國人),所以我們一到牧場就有下午茶招待。圖中的蛋糕還蠻好吃的。

第二天,牧場主人安排我們騎馬看看附近的山野風光。沒想到這一騎就是五,六個小時。路途中還在個小溪谷的瀑布旁野餐。我們這夜不騎回牧場主屋,而是在山丘另一頭的小木屋過夜。雖然得睡地板,但感覺還是比睡帳篷舒服。 雖然我從前也住過牧場,也騎過馬。但通常是騎一下意思意思,從來沒有一次騎馬騎這麼久,算是非常難得的經驗。牧場的兩位高秋(以及兩隻小狗)一路伴隨我們,路上還看到很多他們養的牛隻,算是過足了當牛仔的癮。

在牧場的第二天,我們騎了五個小時的馬,穿越牧場週周圍的山谷原野。這是阿根廷中部的中央山脈 (Central Sierra),沒有國土西界的安第斯山那麼高聳。

我的馬常常走到一半就停下來吃草,不肯動了。

我的馬速度不穩,又常停下來吃草,因此常常落在整個隊伍後面殿底。

騎到一半,我們還下到個河谷,一面野餐,一面觀瀑。


這隻就是我騎的馬,忘記它是叫Ejera還是Elija…

第三天離開小木屋,又騎了三個小時,才回到牧場主屋。也許是在馬背上太久,坐得臀部非常痠痛。還好第三天下午多在休息,沒安排什麼活動。

騎回牧場後,我的馬還依依不捨,一直在我帳篷附近徘徊。

第三天的黃昏,牧場主人Kevin為本團舉辦了來福槍打靶比賽。也許因我當年服兵役常練打靶的經驗,最後竟贏得首獎。這是射擊比賽用的靶,特別把它拍起來留念。

這三天的牧場停留,雖活動有點鬆散,但多些休息的時間,不用一直拉車也好。離開牧場,我們又得趕路,開個上千公里到阿根廷北方的密遜省 (Misiones)。
去看 伊瓜渚大瀑布。

2006年5月19日 星期五

卷23:匆匆,太匆匆─沒看夠的 布宜諾斯艾利斯

雖然布宜諾斯艾利斯有不少有趣的人,事,物,Dragoman的行程只安排在那住了三個晚上(好在是睡旅館,而不是露營)。若再扣除我搭船去烏拉圭的那一 天,其實真正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時間並不算太多。還好布城畢竟是阿根廷的第一大城,以後若有機會重訪阿根廷,總是有機會再拜訪此地的。其實三天中去了布宜 諾斯艾利斯好幾個有趣的區域,如San Telmo,Recoletta,Puerto Modero。看了些和艾娃‧裴隆有關的遺址,還趕在最後一夜去Café Tortoni看了價格實惠的探戈秀(Tango Show),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可惜的是,沒去看看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唐人街長得什麼樣子。 (由『春光乍洩』的情節看來,布宜諾斯艾利斯應該也有不少中國餐廳) 雖然我記得有個朋友的先生全家多年前由台灣移民阿根廷,應該就住在布宜諾斯艾利斯。但因沒和她們聯絡,也不曉得如何和她先生的家人牽上線。

也許下一次吧!匆匆太匆匆。就要離開布宜諾斯艾利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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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郵政總局,還蠻雄偉的。那天由烏拉圭回來後,在日落前特別跑到那邊寄明信片。

科隆歌劇院(Teatro Colon)。 曾和米蘭及巴黎的歌劇院並列世界三大歌劇院。也許是因阿根廷近年經濟景況不佳,劇院缺乏維修經費,看起來有些破落,不復以往風華。

聖馬丁廣場(Plaza San Martin)。騎在馬上的就是聖馬丁將軍了。聖馬丁帶領阿根廷自西班牙獨立,算是阿根廷最有名的民族英雄。

要離開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那天早上,由旅館房間看出去的街景。後會有期了,布宜諾斯艾利斯!

2006年5月18日 星期四

卷22:探戈國度

到了阿根廷一定要做的幾件事,當然包括去看探戈舞蹈表演。

說探戈 (Tango)是阿根廷的國粹,可是一點也不為過。於19世紀末源起於布宜諾
斯艾利斯的探戈,可是一提起阿根廷,大家就會聯想到的著名舞蹈。在『阿根廷別為我哭泣』中艾薇塔和切如比角力般一邊爭論,一面大跳探戈;在『春光乍洩』中,兩位男主角在復合後,也不覺探戈了起來。好像只要是演到阿根廷的電影,總是會演到探戈。

其實,探戈的出身並不高尚,原本並不是什麼上流社會風行的社交舞步。1880年左右,不少來自歐洲的移民(主要是來自義大利及西班牙)初抵阿根廷,多為低 下階層的單身男性,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碼頭區做廉價勞工。寂寞之餘,就是泡酒館或去妓院。唯一在酒吧中能找到陪伴跳舞的女人只有女侍及妓女。伴隨著融合南 歐旋律及非洲式打擊樂器,一種新式的雙人舞蹈逐漸成型。這舞蹈訴說著對遠方家園的思念,單身生活的寂寥,卻也傳達了對移居地新人生的渴望,與拉丁民族的無 限澎湃熱情。配合探戈舞蹈,探戈音樂也漸漸蔚成風尚。

但早期探戈並不太為阿根廷的統治階級及上流社會所接受,總覺得這是低下階層的粗俗嗜好。但二十世紀傳入歐洲後,在巴黎的沙龍轟動一時,成為當時最熱門的新 式社交舞步。接下來傳入美國,亦在紐約的上流社會受到歡迎。在1913年,探戈重新傳回阿根廷時,已發展成比原來精緻很多的的社交舞蹈,而且有著小型管弦 樂團演奏及歌手伴唱。探戈自此成為阿根廷社會的主流,其黃金年代也自此展開,登上世界舞台。

經過一百多年的演變,現今的探戈已經和當年布宜諾斯艾利斯碼頭區小酒店發展出的舞蹈不太相同了。當今的探戈是正式的社交舞蹈,舞者應該要穿著正式的晚禮 服。當今探戈的幾大特色是:跳的時候上半身直著不動,由下半身負責大部分的動作。探戈由男伴帶領女伴的舞步移動,常常跳到一半突改變移動方向。女伴的腳常 會勾住男伴的腳。而兩人有時跳到一半,會在舞伴兩腳間做出踢腿的動作。兩人的臉貼的很近,但不觸碰。而且一定得表情嚴肅,不可以嘻皮笑臉。探戈跳起來可快 可慢,舞步看似簡單,其實協調起來還不是很容易。

現今的阿根廷,有讓人去跳探戈舞的沙龍『米龍加』(Milonga),有讓人去觀賞探戈演出但不親身下去跳的餐廳或咖啡廳(通常是表演給觀光客的),也有 探戈教室,有專師授課。我因為待在此的時間太短,不可能有時間去探戈教室上課;去『米龍加』自己不會跳舞,只是在那邊看別人跳也有點奇怪(何況我也沒正式 的晚禮服可穿);最後只有學一般觀光客去看咖啡廳看探戈秀。

其實停留於布宜諾斯艾利斯的第二天,Dragoman有安排大家去看晚餐探戈秀。但我剛去看完艾薇塔的墓園回來,之前又在San Telmo區繞了一圈,走了很多路,非常的累。另一方面,Dragoman安排的表演要付近200阿根廷披索(65美金,2200台幣左右),在物價低廉 的阿根廷,算是離奇的貴。雖然聽說包的晚餐吃得很好,但我已經有點吃牛排吃到怕了。所以最後還是決定不和其他團員一起去,這幾跑到小市中心 (Microcentro)的行人徒步區去逛百貨公司,吃冰淇淋。

第三天由烏拉圭回來後,覺得沒去看任何探戈秀還是蠻可惜的。於是參照Lonely Planet的推薦,跑去五月大道(Avenida de Mayo)上的『托拖尼咖啡屋』(Café Tortoni)去看價格比較低廉的探戈秀。入場費25披索,加上入座後點的6披索的啤酒。價錢算是蠻公道的。

『托拖尼咖啡屋』其實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大有來頭。這家有150年歷史的咖啡廳,是阿根廷國寶級作家 波赫士 (Luis Jorge Borgess)生前最愛拜訪的咖啡廳之一,廳內竟還有他的蠟像。穿越挑高天花板,散置著咖啡桌的大前廳,我一路走到最後方的黑暗小房間,這就是探戈表演 的場所?小小的舞台上緊緊地靠著鋼琴及幾件管弦樂器,樂器前方的空間和觀眾席的距離並不大,不知如何擠得下兩位舞者在其間扭轉?

四位樂手及一名中年男歌手魚貫步上舞台,開始了今天的第一首曲目。旋律輕快抒情,似乎在訴說初戀的美妙情懷。第一首曲子結束,歌手以西班牙文介紹兩位探戈 舞者入場。男的年紀稍大,西裝筆挺,膚色較黑,輪廓有點像來自安第斯山的原住民。女的頗為年輕,身著寶藍吊帶連身裙,披著一頭紅髮,有點像美國影星茱‧巴 里摩(就是當年E.T.裡的那個小女生啦!)。

樂聲響起,兩人慢慢地移動了起來。這是首慢歌,兩個人動得並不快,舞步也不太複雜。男的一派表情嚴肅,年輕較多的女舞者則有些靦腆微笑著。跳到舞台盡頭,兩人轉個方向,同時轉頭,交互在舞伴兩腿間快速一踢。

接下來幾首歌,有快有慢。通常舞者每跳完一首,下場休息,下一首則由歌手及樂團獨撐場面,純音樂表演。中場休息後,選的曲目似乎多為快板,感覺起來更加澎 湃熱情(雖然我還是聽不懂他在唱個甚麼)。舞者出場,舞步也益加快速複雜。每跳兩,三步即轉個方向,一下踢腿,一下勾腿,滿場轉來轉去,令人看得眼花撩 亂。儘管只是用看的,不是親自下去跳,感覺仍是趕不上他們的舞步。

探戈果然是個蠻難學的舞蹈。可快可慢,可簡單亦可複雜;可以悶騷,亦可熱情似火。但之中,卻總堅持著外冷內熱的情感特質,難怪阿根廷人一直深深以此國粹為榮。

走出托拖尼咖啡屋,已經快要午夜了。多數商店也已拉上鐵門。一個人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夜街漫步,我和我的影子一路探戈,穿越全世界最寬敞的『七月九日大道』。

2006年5月15日 星期一

卷21:另一部關於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電影 ─ 『春光乍洩』

印象中所有以布宜諾斯艾利斯 (Buenos Aires)為背景的電影中,瑪丹娜(Madonna)主演的『阿根廷別為我哭泣』 (Evita) 是大家最耳熟能詳的。『阿根廷別為我哭泣』其實是英語發音的好萊嵨電影,而不是阿根廷片。而對華語區的觀眾來說,另一部以布宜諾斯艾利斯為背景的“名 片”,剛好也不是阿根廷片,而是香港導演王家衛所導的華語片─『春光乍洩』 (英文名: Happy Together)。

1997年出品的『春光乍洩』,是王家衛少數背景不設在香港的電影 (雖然還是他最愛用的梁朝偉當男主角)。片子一開始,就是阿根廷北部伊瓜渚大瀑布 (Iguazu Falls) 的特寫。經由男主角黎耀輝 (梁朝偉飾)的畫外音口述,我們得知他和同性戀人何寶榮 (張國榮飾) 因為想看伊瓜渚大瀑布,而由香港飛越半個地球,來到了南半球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

因為種種原因,兩個人一直沒機會去到瀑布區,反而錢用光了,必需留在布宜諾斯艾利斯賺旅費 (當非法外勞?)。期間,兩人吵吵合合,最後還是分手了。黎耀輝 在中國餐館打工時認識了臺灣來的小張 (張震飾),成為好友,也不知覺地愛上他。後來小張存夠了錢,終於前往他最想去的『世界盡頭』(the end of the world) ─ 阿根廷最南端的火地島 (Tierra del Fuego)。黎耀輝則完成了原本來到阿根廷最主要的目地─ 到伊瓜渚看這全世界最大的瀑布。但因此時何寶榮已不知去向(而且因黎把何的護照扣住,何大概也離開不了阿根廷),黎只是看著瀑布默默的流淚。電影的結尾, 黎來到台北,找到小張家在夜市開的麵攤,偷拿了麵店牆上小張在火地島的照片,坐上復興北路的木柵線捷運。全片在台北快速移動的炫麗夜景及歌曲『Happy Together』(正好是此片的英文片名) 的旋律中結束…。

因為整部電影的重心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此片九年前初次觀賞後也首度讓我對此城留下深刻的印象。不像『阿根廷別為我哭泣』很多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場景其實是在 布達佩斯所拍攝,『春光乍洩』可是貨真價實地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拍的。王家衛的電影常常節奏緩慢,靜默憂傷,加上攝影師杜可風的高度濾光技巧,電影中昏黃色 調猶如述說著另一個年代的故事。異國的背景反而令主人翁顯得隔離孤絕,更加深了情緒上的感傷。整部片夜景也特別的多,顯示出布宜諾斯艾利斯不夜城的特色, 卻也透露著暗夜的孤寂不安。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停留的那三個晚上,我每夜都在外面散步到深夜,有時是因用餐用得晚,有時是因看表演;但常常是沒什麼事地走來走去,只想體會這不夜城的氣 息。旅館所在的Libertade路,在『七月九日大道』(Ave 9 de Julio,據說是全世界最寬的大道)西邊一個街區。每回由旅館走到餐廳及商店很多的『小市中心』(Microcenter),總得穿越這條怎麼樣都一次 走不完的大馬路,常常卡在路中的安全島,望著過往的車水馬龍。據說『春光乍洩』有一場後來被剪掉的場景,就是演女星關淑怡如何穿越這條大道。不遠處的共和 廣場(Plaza de la Republica),有個巨大的埃及式方尖碑(Obelisco),記得此景也常出現在『春光乍洩』之中。

離開阿根廷之後,有一回在網上看到『春光乍洩』的劇照,才發現黎耀輝當開門小地的探戈舞廳 Bar Sur,其實我在聖泰摩 (San Telmo)區散步時,就已經經過了這家餐廳好幾次。 那時經過感覺熟悉,卻沒機會進去用餐或觀賞表演。

『春光乍洩』被很多影評人認為是王家衛最好的影片之一。我本人雖喜歡此片,總覺得情節上不少漏洞。到了阿根廷後,也發覺真正的布宜諾斯艾利斯,和片中刻畫 仍有不少落差。像阿根廷簽證,對華人來說,一向難申請。片中主角以觀光客身份入境,不會說西班牙文 (大部份的阿根廷人只會說西班牙文)竟還能在好幾個不同的地方(包括屠宰場)打工,有點令人匪夷所思。

當然,,最終能到訪這個影片中看了好幾次,卻一直無緣拜訪的城市,還是感到蠻興奮的。能走在片中主人翁來回穿梭數回的夜街,感受布宜諾斯艾利斯的浪漫與滄桑,更令人感受到這趟旅程之值得。



上圖:『七月九日大道』上的『共和廣場』有名的埃及式方尖碑。入夜後,此區四處是璀璨的霓虹,有點像是紐約的時報廣場。

2006年5月9日 星期二

卷19:布宜諾斯艾利 的 港口及岸邊新興區

嗯‧‧‧這一篇也只有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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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a morning wandering in San Telmo, I headed east to the waterfront district of Puerto Madero. Well, what can I say? It is as charming as Baltimore's Inner Harbor (with fewer tourists but more local people actually live nearby).

A long line of warehouses have been converted into expensive new lofts, offices, or restaurants. Many newest high-rise condos are being built at this moment and expected to be sold at premium prices. One of the most historic port districts in Buenos Aires also becomes its newest neighborhood. Those of us who cannot afford anything in Washington DC, New York, or California (which we may pay a mortgage until 2110) maybe can give those new condos in Puerto Madero a try. It is only 10 hours' flight from DC...

The next day, trying to maximize the number of countries (Argentina is the 70th) I've been to. I made a daytrip across the river (so wide, feel like crossing a bay) to Colonia, Uruguay. Some of the pictures were taken from the ferry boat when I was leaving Buenos Ai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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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verwalk at Puerto Madero: a modern footbridge and a high-rise condos were under construction. I forgot to ask how much it cost for a three-bedroom unit there...

Yes, this neighbohood looks just as "chraming" (in a sarcastic tone of course) as Baltimore...

An interesting building that looks like a flattened Sydney Opera House. Lonely Planet says it is "Opera Bay," a very trendy nightclub. But when I was there, I think it has already changed name.


Darsena Norte, just outisde of ferry terminal of Buenos Aires

Crossing Rio de la Plata ("Plate River") to the north shore, and to another country...

Now Buenos Aires is further behind me. The color of Rio de la Plata surely looks very muddy here.